就在慕皎皎观察的时候,他突然身体一抽,便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他吐得倒是不多,但那鲜艳的血渍还是将大娘子姐弟俩吓了一大跳。
军医和小兵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等这个人吐完了,他们就上前来将他枕在头下的那块布给取出来,再换上一块新布。
王氏也走到慕皎皎身边:“这就是二郎信里和你说的这个人。他前些日子突然开始吐血,到现在也没停。至今五六天了,水米不进,眼看着就不行了。可是他年纪轻轻,却是难得的将才,二郎实在舍不得他就这么去了,便特地给你写信请你过来帮忙诊治。”
慕皎皎点点头,便拉过这个人的手给他诊脉。一边诊着,她一边问道:“病人之前的脉案呢?还有服用的方子,都拿来我看。”
这架势倒是摆得足足的,颐指气使的模样也很有几分年高德劭的老大夫的精髓。几个年纪比她大得多的军医见状,心中都很是不虞。只是鉴于王氏的面子,他们还是将脉案递了过去。
慕皎皎接过来扫了眼,当即脸一沉:“这些药方都是谁开的?”
“是我们,怎么了?”一个太医道。
“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是你们害的!”慕皎皎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