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一验,没事的话再分给他们玩儿。反正,这些东西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就行!”詹司马沉吟一下,便道。
詹夫人连忙点头。“还是老爷您想得周到,妾身这就去办!”
很快请了几个大夫来检查过,确定这些东西都没有问题后,她才欢喜的将东西分发了下去。这一天,司马府上都欢声笑语不断。詹司马也笑得很开心。
詹夫人却还有些担心。到了夜深人静之际,她便小声和詹司马道:“上次崔大娘子那件事,崔刺史那边竟然一点反应也无,老爷你说是不是太奇怪了点?”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是已经向我表明态度了吗?”詹司马冷声道。
“你是说那一箱子珠宝?”
詹司马颔首。“他想用这个挑拨我和柳知府的关系,只可惜他我和柳知府可是过命的交情,他怎么挑拨得动?至于那件事……他没抓住咱们的证据,所以肯定也不敢随便下手。再说了,我用的可是他们曾经用过的招数,说不定他们还以为是安节度使心中不忿,故意差人来报复的呢?这个可能可比我出手的可能性大太多了!”
詹夫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么这样的话,这件事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为什么不?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