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笑,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去悼念他心爱的女人跟好朋友的仇人呢?
一路上,舒默捧着何叔的骨灰来到了陵园,一直到何叔入了土,舒默凝着墓碑上何叔的照片,一直长跪在地上不起。
接近中午的日头按理说应该很毒,这时候天际却突然阴了下来,瓢泼大雨似要来临。
虽然也可怜舒默,狱警还是忍不住出声,“五号,要下雨了,回去吧。”
舒默咽了咽唾液,才哑着声音开口,“警官,可不可以让我再待一会儿,待会下雨你们去车里等我吧,您放心,我不会跑,车子就在前面,一眼就能看的到我的一举一动。”
两位狱警互视了一眼,可能也觉得不能太过没有人情味,均都没有再说什么。
没一会儿,天际的闪电鸣亮,紧接着几声“轰隆”雷声大响,没一会儿倾盆大雨狂泻下来。
狱警找来了两套雨衣,给了皙白,两人就已经回了车上等着了。
皙白急急忙忙的给跪着的舒默穿上,此时自己早已经淋湿,凑合着穿上,何叔的墓前,现在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雨衣在面临这样的倾盆大雨已经没了什么卵用,脸颊被雨点打的生疼。
舒默像是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