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直接出了病房,走廊的灯光很昏暗,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颚线和淡漠的侧脸,英俊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徐家邺抱着我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时候,我心底涌上了无法抑制的恐慌。
那是南微的病房。
她总是爱漂亮,即使生病了也会精心打理自己的长发,可现在她就安静地在病床上躺着,脸色苍白地像一张纸,身上的病号服宽大地不像话。
她双眸紧紧闭着,呼吸机已经被拔下来放到了一边,周围安静到,我甚至能听到死亡倒计时的声音。
我费力地揪着徐家邺胸前的衬衫,狠狠地咬着牙,怒目圆睁地看着这个折断我羽翼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尖叫,“徐家邺,我求求你,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安心待在你身边,只要你救救南微!”
南微跟在我身边十四年,从我六岁的时候就跟在我后面跑,我看着她长大,她的意义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姐妹之情。
徐家邺干净的眉眼带着清浅的嘲弄,深邃的双眸透过玻璃窗落在南微脸上,轻轻笑了笑,“安安,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对我来说确是如临深渊。
“不要!徐家邺我求求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