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告退了。”
僧人看了萧若宸一眼,单观面相,他便知眼前之人生‘性’刚毅,外物难动,方才一番话只怕对他毫无用处,也只能暗叹一声道:“昔年贫僧得过萧国丈大恩,此番不过举手之劳,施主不必挂怀。只是施主……贫僧观你面‘色’惨淡,似乎伤势颇重……”
“多谢大师关心,在下自有分寸。”萧若宸谦和有礼地答道,身形却并不停留,转身向外走去。
僧人略一顿,忍不住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道:“安心静养的这些时日,施主若有心,随时可来贫僧这里闲坐。”
萧若宸摆摆手示意知道,脚下不停,消失在‘门’前。僧人遥看他远去地背影,轻声‘吟’叹道:“缘生缘灭,谁知谁痴,情始情终,浮生如斯,至极至痛,人间所苦……”
在这个僻静寂寥的夜晚,谁也没有注意到殿外树后那个隐藏地身影,叶薰站在树下,似乎已化为一尊塑像,自恒古以来便默默伫立在哪里。殿内僧人低低地‘吟’诵声传入耳中,若有若无如天音缭绕、似是而非,叶薰一时间痴了,心绪澄清成一片空白,只余耳边绵长的咒唱。
一阵风过,凝结在树枝上地‘露’珠承受不住重力,顺着幽绿的脉络缓缓滑落。冰冷的温度滴落到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