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补一补就行了。”一边说着,一边将簪子放回到梳妆匣,另取了一只。
“依奴婢看,小姐实在是应该去庙里头去求一求了,”湘绣将叶薰乌黑的长发盘过脑后,顺口说道:“上次不过是入宫侍奉太后而已,竟然会被一只猫欺负,唉,也不知道是哪家娘娘的猫,这么大胆妄为,小姐可是马上就要当皇后……”
“不过是被咬了一口。你家小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不是告诉过你已经把那只猫就地正法了吗?”叶薰打断她,说道。她现在一听皇后这个词就头疼。
“可是一只猫啊,竟然敢咬小姐您……”湘绣继续义愤填膺地说道:“要不是小姐坚持尚未入宫,不能把事情闹大,奴婢一定要告诉夫人和老爷去。”
“好了,我不是说过就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了吗?”叶薰无奈地说道,一边顺手将盒子里面的碧玉蝴蝶簪又拿了起来轻轻把玩着。
说起这只簪子,又让叶薰想起了前几天在宫里的那一场遭遇。
那一天,打着身体不适的借口,叶薰终于逃难一样地从皇宫里面跑了出来。
对于自己手上的伤,她也只说在宫里头被猫咬到了,让湘绣去大夫那里讨了一些伤药,然后以自己不想在未入宫的时候将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