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竟然一下子把虚掩着地窗户推开了。
叶薰一时没有防备,身体受不住力,猛地扑倒在窗台上。
她胆颤心惊地抬起头。
寒风顺着大开地窗口呼啸而入,灌进房里,掩映的幔帐“呼啦”一下子被高高掀起。‘床’上坐着地人似乎终于感受到了外界的声响,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缓缓抬起头来。
刹那之间叶薰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沟壑,干枯褶皱,就像是一只完全失了水分的橘子,只余下干涩的表皮,这与其说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一具干尸。
而她抱在怀里的,是一团锦绣被褥,刺眼的金红‘色’刺绣被褥间,是一团白茫茫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叶薰锐利的眼神终于看清楚,那真的是一具干尸,不,连干尸也算不上,那只是一具骷髅而已,一张只有一两岁大小的婴孩的骷髅的脸。
昨晚三更半夜地写这种东西,写了没几个字,某灯就开始心虚气短,胆颤心惊,头皮发麻,脚底发冷……终于受不了了,落荒而逃钻回被窝。今天一大早趁着太阳高高挂,房间亮堂堂的时候,才敢翻开文件夹,重新动手码字。
胆小啊想一想还真佩服那些写鬼故事的人,胆小如鼠的我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