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声给糟蹋了。”正背对着她作画的沈归暮忍不住停下笔,叹息道。
叶薰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还不都是为了伺候你这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自己没有灵感,就来责怪我们,以后看谁还敢来伺候你。”说着将银球扣上,气呼呼地转身来到书案前。
沈归暮的‘性’情偏冷。沉默寡言,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但叶薰早吃透了他的‘性’子。温文儒雅也只是表面上,玩闹起来有时候也恶劣地很。全凉川城恐怕也只有叶薰一个人知道。那位在名‘门’闺秀口中津津乐道的“气度雍容、冷若冰雪的贵公子”压根儿就是一个骗局。
两人之间谈笑无忌。只是这谈笑无忌也只仅限于两人之间。面对外人,甚至面对同样贴身服‘侍’地雁秋的时候,沈归暮都是沉默甚至沉闷地。
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墙壁,将他与这个世界隔离起来。拿到现代医学里,叶薰怀疑这就是典型的自闭症状了。她很想建议他多和外人接触。但是等到真的说出口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可建议地人选。夫人不待见庶出的大少爷是阖府上下甚至全凉川城上下都知道的。而那位二少爷……更不用提了。想了一圈下来,叶薰不得不承认,沈归暮这样别扭又孤僻的‘性’格,确实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