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斗争,最是容不得情意。
那边雁秋自觉占了上风,难得有轮到她展示“才学”的机会,正要再说几句,沈归暮却打断了她的话,转头向知客僧笑道:“大师先回去吧,不必招待我等了。我们自由走走看看即可。”
知客僧便合掌告退。
待人走的远了,沈归暮看着两人无奈的摇摇头。
雁秋这才意识到刚刚的话题是犯了忌讳,竟然妄议天家,还当着外人的面,赶紧噤若寒蝉地闭了嘴。
沈归暮转头看着石碑叹道:“威帝一代雄才圣君,有些手段也是迫不得已,天命也罢,‘阴’谋也罢,天下百姓受益才是最实在的。”
叶薰点头笑道:“就是这样的道理,天家无父子,非我等小人物能够体会的。”
沈归暮复有不放心地叮嘱道:“这些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回到家里千万不要再提起了。”
叶薰愣了愣,忽然之间想到,与夫君一起被烧死在驿站馆舍的那位昭珉太子妃,不就是姓沈吗?
心里一突,猛地反应过来,“昭珉太子礼聘文信侯‘女’为妃”,那位太子妃正是沈家上一代家主的亲妹妹。这么算起来,应该是沈涯的亲姑姑,沈归暮的祖姑姑才对。难怪他提醒自己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