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山没有打赌,可发现自己还是被方白给按倒的。
“你,你凭什么打我。”林晓山大叫着。
“住手!”
林铁湖看不下去了,腆着一张老脸怒道:“年轻人,你适可而止吧?”
方白笑道:“老家伙,我问你,要是你说的话没有人听,你高兴不高兴?”
“自然——”林铁湖说了两个字,剩下的说不下去了。
他知道方白要说什么。点头说不高兴吧,那这年轻人肯定会直接反驳,然后动脚就踹。
说高兴,他这张老脸拉不下来啊。
四周不少人都在看着他。
林铁湖犹豫了半天,最后咬牙道:“自然,不高兴。”
“砰!”方白这一踹的更狠了。
“连您老活这么多年的人,说的话没有人听,都会不高兴。小爷这么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说我会不会更不高兴?”
林晓山的一嘴牙掉了三分之一,然后方白伸出手就是一顿拳头,将林晓山打的鼻青脸肿,只要能看到的地方没有一块好肉。
“你,你,老夫让你住手了。”林铁湖怒吼。
方白冷声道:“老家伙,别给我在这里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