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激动的双目迸射出凌厉的光芒，一把抓住了方白的肩膀，兴奋道：“你，你真的有办法了吗？”
老者说到这里，觉得失态了。
他松开手咳嗽了一下，尴尬的笑道：“失态了，失态了。万法归一从提出至今，尝试着无数，最终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失败！这其中不乏你这样的天才，无一成功。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找到了方法。这，这能不能和我说一下。”
老者笑着，眼底一抹贪婪之色瞬间消失。
方白心脏震跳了一下。
老者神色不变，只是笑意更浓了。
因为在天妖级的强者面前，就算是身体的细微变化也逃不过其眼睛的。
老者呵呵笑道：“我知道这件事我问的有些过份了。毕竟你所领悟的东西对你来说，这是隐秘的。而且在很多年之后，一旦你真正修成了，那也许将开创一个时代。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将你说的告诉任何人，将来关于万法归一的成就还是你的。而且我愿意用天妖级武学和你交换。不，要是你觉得我的实力可以，我也可以指点你一下。”
老者笑着，十分诚肯。
他的提议是任何武者不能拒绝的。
一个武王悟到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