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是非要杀方白，那就必须杀掉面前的黑袍人。
对方知道自己，而自己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真要是动手能胜也会重伤，这并不划算。
凌道在心中盘算着。
黑袍人道：“你可以走了。”
凌道深吸一口，很不甘心的咬牙道：“不错，我可以走了！不过今日之事，到此结束，那千年真气和笔记就当是作为补偿，两不相欠。”
“可以。”黑袍人点头。
方白站在边上，知道这种时候没有自己说话的份儿了。
黑袍人站在自己这边，帮他度过这一劫就行了。
凌道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方白看着凌道走了，刚想要感谢一下黑袍人。
就发现黑袍人已经消失了。
方白摸了摸鼻子，有很多话想问。
这人到底是谁？
是不是几年前请阵东方出手的人，或者是自己真的是哪个古世家的弟子吗？
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了。
只是人消失了。
方白吸了口气，盘膝坐了下来。
他体内真气经过这段时间的凝聚，已经快要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