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了无用功。
凤语等人也许在争抢什么好东西。
只是现在方白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了。
他将自己的精力全部放在了丹田之中的漩涡中。
然后他试着引导丹田中的真气运转，从一道到五道，这是他现在的极限。
真气间不再排斥，可也并无特殊之处。
“所谓的万法归一，难道真的只能这样的了吗？”
方白叹息一声，试了无数次也感觉不到自己到底错过了哪里。
最后方白想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
他开始一遍遍的演练自己的各种武学。
从天蛇剑开始，武家的御天六道诀，到龙剑术……
方白想寻找这万法归一和所有武学之间的联系。
丹田内漩涡演化各种真气，每一种都是两百万年的威力，或者数种融合达到千万年真气。
但是不论方白怎么演化，与过往自己所施展武学的威力竟然没有变化。
“妈的，怎么会这样？”方白咬牙，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到了这一步，为什么被挡下来了。
“难道我所有的努力，结果却换了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