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地先打破了沉默。
这句话总觉得怪怪的。
阮冰淡淡地道:“同事。”
娇娇的一个闺蜜就问:“你怎么叫她嫂嫂啊。”
“她是堂哥的老婆,我当然叫嫂嫂。”娇娇笑嘻嘻地看了眼沈墨,那两个闺蜜再看向阮冰的时候,眼神就复杂了许多,有幸灾乐祸,但也有羡慕和不服气。
“老婆,你和同事逛街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沈墨走过去,自然地揽住阮冰的腰,动作亲昵,又带着维护,让其余三个女人变了脸色。
jeson也是个聪明的,立刻道:“沈总对不起,是我麻烦您夫人的,因为我小女儿刚刚出世,所以想买个手镯子给她压岁。”
他说自己结婚并且有女儿,这就撇清了娇娇那句颇具深意的男性朋友的暗示。
“那嫂嫂肯定是来给我儿子买金镯子的,呵呵,谢谢嫂嫂。”娇娇还朝着阮冰眨眨眼,似乎是说,看我还给你解围了呢。
阮冰差点气笑了,刚刚敢故意抹黑她,现在凭什么她要给她儿子买东西?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要给你儿子买礼物?”反正要离婚了,也没必要对沈墨的亲戚客气。
而且,她就是故意让沈墨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