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都看直了,沈太太。”沈墨不容她有半分逃避。
阮冰无法反驳,只能抵赖:“你是不是太自恋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情。”
“我自恋?那你敢不敢和打赌?”沈墨的声音低沉性感,撩拨起人来,让人魂不守舍。
阮冰干涩地抿唇:“打赌就打赌,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是吗?好,那你现在看着我,如果我脱了裤子后,你还能看了没感觉,就算我自恋如何?”沈墨挑了下眉头。
阮冰依然笑得柔和,心里却有万千草泥马呼啸而过,有病吗?为什么要看他脱裤子!
“怎么你心虚了?”沈墨的声音里带着鄙视。
心虚你个头!
只是,冷冰冰的沈先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要脸了?阮冰呼吸急促地擦了下额头的汗。
“你爱上我了,就承认吧。”沈墨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将阮冰震醒。
阮冰僵硬地摇摇头:“不,我没有。”
吧嗒,沈墨将皮带刷地一声从裤子上扯下来,阮冰转身飞快逃走:“我去工作了,沈先生你请自便。”
沈墨勾了下嘴角,这丫头,欺负起来真好玩,不过,只能我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