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肚子火烧火燎的。”沈墨瞪着她道。
阮冰愁眉苦脸,这是什么毛病:“要不要——”
她抬眸看着沈墨,发现他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恍然明白,他的意思是他不高兴而已。
“你这人怎么这样。”阮冰无语,什么扫把星,什么内疚,都被他的戏弄给戳得七零八落,她只想这人真是讨厌,太讨厌了。
沈墨斜睨着她道:“我变成这样都是被你害的,接下来你该怎么做,自己想想看。”
“是的,大王,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阮冰翻了个白眼,看沈墨精神这么好,心情也跟着仿佛飘起来一般。
“你为什么没去工地却是去找欧子渊?”阮冰忽然想起来问道。
沈墨皱眉道:“你这是想和我翻旧账?说了我和子渊才是真爱。”
阮冰挑了下眉头:“你们不是!”
这会换沈墨惊讶了:“这次你这么肯定?”
“透过现象看本质,你们不是。”阮冰斩钉截铁地道。
“我是要去工地的,只是半路发现有人跟踪,所以我就怀疑起来,转而换了个安全的地方。”沈墨淡淡地道。
阮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