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阮冰将自己的手压在他的书上,半真半假地抱怨:“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都不执着。”
沈墨笑了起来,两个人的目光对上,慢慢的,唇碰在一起,温馨缠绵地亲吻。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恋恋不舍地离开,目光仿佛有温度,温暖了彼此。
阮冰想了一下,哎呀了一声,懊恼地道:“我以后要不要穿得比较男性化一点,这样你更喜欢呢?”
沈墨喷笑了起来,去捏她的脸,阮冰笑着躲开,被他一把抱住躺入他的的怀里,阮冰脸上一白,比她脸色更白的是沈墨的脸。
伤口开了,真特么痛!
半个小时后,医生终于将沈墨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不满地对沈墨道:“沈先生,您的身体底子的确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但是,这次的伤口不容小觑,需要好好休养。我希望不会看到你再将伤口给崩裂,因为再好的医生,也没办法让你马上完好如初。禁止剧烈运动,”想了想,他扫了一眼阮冰,用更严肃的语气道,“尤其禁止房事,您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能太过激动,所以,一个月内禁止任何房事。”
阮冰抓紧着沈墨的书,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羞死人了。
如果可以,她希望地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