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娇娇妈就想用手帕来擦,阮冰立刻制止她,皱着眉头道,“算了没关系,亲家母,你也辛苦,先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上楼,心想一定要快点将衣服换下来,这满身的药物味让人作呕,阮冰最闻不得怪味道,这是从小的毛病,上楼那么一小会儿,她就已经脸色发青。
所以她回了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换衣服,将衣服脱光,只穿着短裤,她在衣柜里挑选睡衣,忽然一个脚步声走了过来,阮冰以为是沈墨,于是淡淡地道:“你怎么也回来了?好重的酒味,要不先去洗澡?”
她问完后,已经选择了一件挺保守的睡衣,却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怎么后面的人没动静,还有那股酒味,闻起来特别臭。
她慌张地回头,看到的人却是沈从:“二叔,你怎么来了?!!”
阮冰大惊失色,慌乱地将衣服挡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刚刚那一瞬,沈从什么都看见了。
他眼底满是惊艳,其实阮冰平日素颜的时候多,清汤寡水的装扮,虽然清新美丽,但还不至于让男人失魂落魄。
可现在看到她的身体——
看着阮冰吹弹可破,滑腻光泽的肌肤,沈从又回忆了一下阮冰刚刚胸前的美丽,不由得咕嘟,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