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碗粥,几句软话或者承诺就能让她丢盔弃甲,她看起来,就那么好骗好欺负吗?
沈墨沉重地叹了口气:“不喜欢我做的?我让刘妈来做,你要吃点,不能什么都不吃。”
这叫他怎么有心思去完成任务,他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现在还要面对伤心的妻子,浑身只留下疲惫。
“你这算是担心我吗?”阮冰嘲讽地笑了起来,因为没有进食和喝水,加上心急孩子,她嘴唇干裂犹如老树皮。
沈墨看着她这样子,心疼极了,明明知道她是讽刺,却还是回答道:“我很担心你,我其实——”
那个爱字只差一点就要从唇边吐出。
“那你就把小小那个婊砸从我生命里永远剔除。”阮冰笑了起来,样子比不笑更可怕。
沈墨沉默下来,这个问题不是个人的问题,情势也不容乐观,但是,他的解释只会让她更加火冒三丈。
阮冰笑得停不下来:“怎么了?沈总我还以为你是上帝呢,请你记住,我和你离婚以后你千万不要再试图将前女友和你的妻子都抓在手里,还想两方都讨好,女人的战争会要了你的命,只可惜我太软弱,沈墨,你是我见过最可恶的男人,你出去!”
她就仿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