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地离了婚,或许,等你回去,接到的就是沈墨的离婚申请书。”
阮冰猛然睁开眼睛瞪着他道:“他不会的,他不会和我离婚。”
阮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用什么要挟沈墨了?你是不是逼着他和我离婚了?”
“谁让自己自己犯错?烧了我家的房子难道不该付出代价,我已经给他机会了,你和权势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他是聪明人,会知道该怎么选。”欧阳瑾说这些话的是,眼底里根本没有任何人,即便是现在,他也完全不将沈墨放在眼底。
不过是一个小城市来的生意人,部队你呆过也不过混了一个队长,比起欧阳家的参天大树,沈墨无论如何无法撼动。
阮冰着急得口里上火,却找不到跑出去的方法,眼看着欧阳瑾的车从一个隐秘的出口开了出去,一阵不甘心,沈墨肯定找不到这个出口,他会以为她还在里面。
阮冰想要叫,却被欧阳瑾勘破了意图:“你想提醒他?不,她听不到你的声音,这车里是完全隔音的。我说过不要挑战我,不然我现在在车里要了你也是可以的,你还没有试过车震吧?”
阮冰的表情告诉他,确实没有,欧阳瑾笑着吻了她一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