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那爷三个不知道会怎么吃,伤的伤小的小,就吃那么点儿东西,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想到这,翠儿叹了一声,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呢。
想到那几片白菜梆子,翠儿也不再想着等那弟妹来送饭菜了,几片白菜梆子可吃不饱人,翠儿又去碗架柜看了一眼,自己昨天留的一个白面馒头还好好的在里头,角落里头,小半袋子苞米面约么有个三十斤,还有一大筐的地瓜,大小都有,估计得有个七八十斤,这些东西都是口粮,得好好的谋算起来,至少得撑到有收入的时候,省得这一家子人没有饭吃。
翠儿没有发现,自己在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把自己也算作了这家的人,尽心尽力的筹划着。
就算这么想着,翠儿还是拿出了两个地瓜,洗干净外皮之后,在菜板子上切成了半寸厚的大片,然后放在一个盘子里头,用锅叉架在大锅里头,蒸了起来。翠儿知道光吃地瓜会烧心,但只有三十斤的苞米面,在没有经济来源的时候,还是省着吃的好。
把地瓜蒸上了以后,翠儿又在灶间里头转了一圈,除了发现在碗架柜下头还有小半罐子大酱以外,别无所获。
忽然听到外头有动静,翠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见院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