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看了眼外头的天,因为下着雪的缘故,天乌压压的并不亮堂,却也能看出来已经是傍晚了,翠儿怀了孩子不禁饿,又想着钱掌柜一家伤的伤小的小,也是得多吃东西的时候,便也没拦着玉富去打水,让钱夫人在屋里头歇一阵子,自己则是往厨房里头去了。
中午的一顿红烧肉被一家大小吃了个精光,翠儿想着钱掌柜一家子落难奔了来。肚子里头没有油水不说,身上肯定也是虚弱着的,想着还是再做顿肉菜。
翠儿四下里头踅摸着要做什么肉菜,等看着厨房里头挂着的自家做的腊肉和熏的兔肉。翠儿灵机一动,这时候正好清炖个兔肉,在里头配上些鲜嫩的大白菜的梆子,即滋补可口,又没有中午那么油腻易燥,对钱掌柜的身子应该更好些。
想好了要做什么菜,翠儿便开始忙碌起来了,连青山带着玉富打了水回来,便也跟到厨房里头帮翠儿的忙。
东屋里头就只剩下躺在炕上一言不发,指甲却深深的陷入了手掌的钱掌柜。哭得十分困倦的钱夫人还有突逢家变,有些无所适从的钱玉富三个。
钱夫人看着钱玉富那还略带着稚气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惶然,她伸出手来拍了拍钱玉富的肩膀,“孩子,咱们家是遇到了些困难。不过这事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