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水却不行!你们已经被逐出了钱家,是钱家的罪人,不单是这十里镇的钱家杂货铺子不接待你们,所有钱家的铺子,都不欢迎你们!”那董管事说完话,得意洋洋的瞥了眼站在台阶下的钱夫人,小人得志的样子毕现。
“你!”钱夫人怒目圆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看向屋里头的时候,发现之前跟在自家老爷身后屁颠屁颠的账房和伙计们,如今却跟被冻住的鹌鹑似的,一个个缩着脖子不肯出声。
“嘿嘿……我?我什么?你当你还是杂货铺的掌柜夫人呢?你现在就是个村妇而已!”那董管事嘿嘿一笑,指着铺子里头的那些活计对着钱夫人说道,“你看看他们,他们都是顺着我从着我,才能在我手底下讨口饭吃,至于那些眼睛里头看不清楚局势的,就只能回家吃自己了!”
钱夫人被董管事气的是咬牙切齿,跟在一旁的钱玉富更是年轻气盛,恨不得冲进铺子里头胖揍那董管事一顿,却被从马车上挣扎着走下来的钱掌柜狠狠的拉住。
钱掌柜狠狠的喘了几口气,才将气喘匀了,站在自己经营了十几年的杂货铺门口,抬头看向那接收了自己胜利果实的人,他面色微凛,“董管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我钱利水虎落平阳,只是要你行个方便,这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