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老户了,跟我也是多少年的老关系了,是个厚道的人家。他们家的生意做得不小,除了十里镇以外还有好些地方有山林子呢。就是不知道咋的在外地得罪了人,听说是林场子被烧了,还死了不少的人,没办法只能把新置下的几处房产铺子卖了,周转一下子银子,要不就要被告到官府里头去了。”钱掌柜叹息着,把自己打听到的房子说了出来。
“他们家这次要处理的一共是四处宅子两处铺子。第一处宅子在十里镇和靠山屯之间的路上,约么得有个四五进的样子,是邢家准备当新宅子来用的,地皮就有十来亩,如今刚把第一圈儿的房子盖好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就出事儿了,也就搁置下来了,里头没住人,倒是房子都是新盖的,十分的齐整。”
“第二处和第三处是十里镇上靠着原来杂货铺子的一处老房子,前后两进的小院儿,得有个三五年了。其实这是两个并排的院子,院子前头各有一处铺子,只是他们是家里头出了事儿,要钱要的急,怕宅子和铺子合起来卖不好卖,便拆开来卖的。我倒是看着那铺子和宅子一起挺好,前头卖货后头住人,方便的很。”
“第四处是十里镇里,稍微靠外点儿的地方,除了邢家老宅和新宅以外最大的一处宅院了,是给邢家旁支住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