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歪了,实在人一句话就往人家能祖传的茶方子上要?实在人一点儿商量都不带打的?我实在你八辈儿祖宗!钱掌柜生气归生气。却知道自己在这只是个陪客,并不能说出什么决定性的话来。他狠狠的抿了口茶水,没有吭声。
连青山倒是没觉得茶叶方子怎么重要。毕竟自家这雪绽茶,是翠儿只花了半月不到的功夫就琢磨出来的,他的心里头还在惦记着花多少钱盘下这茶园子合适,便也没开口。
“作茶的秘方本是每家传家的宝贝,钱大叔你这一开口就直接就要了我们传家的物事,不太合适吧?”翠儿看这情形,知道自己不开口是不行了,当然,决不能因为自己是女子就弱了气势,她脸上微微带笑,说出来的话却是又冷了几分。
“怎么不合适!”老钱头狠狠的吸了口烟,沉吟了半晌,“你也看着了,我们家就是炒茶的出身,这茶园子就是我们家的命根子,你想要这么贵重的东西,自然是得许我要我想要的价钱不是?”这便是有漫天要价的意思了。
“这茶园子是不是你们家的命根子,与我这只想买茶青的关系却不大吧?难道我要买米吃,还要管那种稻子的种了几亩田不成?本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强加了其他条件,那这买卖可就变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