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样伤心了……”
顾锦荣愣了愣。在母亲死后的这段时候里,他一直都萎靡不振,心中充满了愧疚。
母亲的后事,多半也是长姐和二伯母在操持。他作为嫡长子,除了该出席的祭祀礼,别的什么都没做过。一直闷在静芳斋里伤心。要说伤心,长姐不也伤心吗?她却从来不像他这般。
如今想想,他也该负嫡长子的责任,不应该这样消沉。
佟妈妈又说:“……您能明白就好,大小姐也不是不关心你的。只是您也知道大小姐的性子,她心里想什么,是不会说的。”
顾锦荣点点头,亲自送了佟妈妈出去。
佟妈妈走出静芳斋的院门,却看到顾澜带着丫头远远走来。
顾澜来找大少爷做什么?她不是和大少爷闹僵了吗?
眼见着顾澜朝这边越走越近,佟妈妈生了疑,又悄悄退回了静芳斋。一个小丫头看到佟妈妈退回来,惊得正要说话,佟妈妈忙比了手势示意噤声。那丫头也是个机灵的,立刻闭了嘴乖乖的,佟妈妈就躲在了太湖石后面。
顾澜手里抱着一个盒子跨进门,走进静芳斋之后就有小丫头去通传顾锦荣,一会儿就带她去了书房。佟妈妈从太湖石后面出来,又悄悄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