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粲想了想,就笑着说:“表妹这是记岔了,带你来的可不是我,是二哥。那次你们一个下人都没带,就从家里溜出来。祖母听说后就要急死了,派人到处找。等二哥带你回去,祖母就哄着你睡下,二哥就被罚跪了两天的祠堂。”
锦朝只记得有个孩子,牵着她一直走在桥上。两个孩子热热闹闹的。但是究竟是谁,她却一点都不记得了。她问纪尧:“二表哥,我还连累你被罚跪了?”
纪尧摇头,笑了笑道:“是我带你出去的,怎么会是你连累我呢。”
他一直记得这件事。
那是锦朝才五岁的时候,她长得白白嫩嫩的,又梳着丫髻,像观音坐下的童子一样可人。小锦朝听身边的丫头说了葱糖制作如何好玩,心里想极了,非要亲自去看看。她那个时候跟着纪尧一起读书,揪着纪尧的衣袖就不放手,非要逼着他带自己去看。
纪尧被她说晕了头,就只带着她和钱袋,从偏门溜了出去。
他要带她去看做葱糖的手艺人,他信誓旦旦的。
纪尧那个时候也才七岁多,两个孩子在通州乱转,竟然也没被人牙子给拐去了。走累了就坐在运河边,看着船来来往往的,纪尧有点怕了,但是小锦朝还很开心,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