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别想的……只是上次在玉照坊看见一个花样的尺头好看,不过太贵了些,我当时并不敢买。现在倒是想要了……祖母要是同意,我想等怜姐儿的及笄礼之后去一次玉照坊。”
冯氏不太愿意女子出门,不过想到刚才的事,她还是松了口。
顾锦朝出来的时候,看到顾澜站在夜色里,被浓稠的黑影淹没。
顾澜也看着她,过了好久才低声问:“你看着我受辱,是不是很得意……你是嫡女,我是庶女,我这辈子拍马都赶不上你们。你要是想笑,大可笑出来……”
顾锦朝却理也不理顾澜,带着青蒲和采芙径直回妍绣堂去。她不想和顾澜说话,也没必要说。
第二天就是顾怜的及笄礼,办得热热闹闹,风平浪静。
顾锦朝注意到顾二爷只露了个面,就再也没有出现,父亲一整天都在书房里,和他的幕僚商量。
顾怜最后由姚夫人替她插笄。
青蒲帮她挑了缠枝纹掺冰鲛丝的床帘,用牡丹银勺勺好了,才笑道:“……您这几日都没曾好好睡,奴婢给您点了安神香,想让您多睡些时候。”
她这几日确实睡得不多。
锦朝看到采芙拿了件鹅黄色四喜如意纹的冬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