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陈三爷看到字条,应该就猜测得到是顾家的人想见他。
如果他不愿意帮忙,或者不想被卷进来,就不会答应过来。
罗永平找的车夫极为机灵,连声应下来。接过字条就揣进褐色棉袄袖子里,往铺子外的石台上坐着等。
小铺子里人渐渐走了,锦朝才下了马车进铺子里。里头开着窗扇,放了四张干净的木桌,桌上还摆着碗箸,一碟香油。锦朝坐了靠窗的位置,让店老板上了一壶热茶。
一辆青帷马车行驶在青石道上。
“王玄范也太难缠了些……”江严小声地道。
陈彦允坐在马车上,闭目揉着眉心。
山西赈灾的银子因由户部关着,他自然会定夺。王玄范一个工部尚书,竟以修筑堤防、疏浚河道之名插手户部的赈灾银两,说要先借由挪用。朝中已有老臣对压下赈灾银一事不满,王玄范再这样生事,户部也难免尴尬。但王玄范此举虽然明目张胆,却正中张居廉下怀。
陈彦允没有说话,过了会儿才睁开眼问江严:“顾郎中有没有折子上来?”
江严愣了片刻:“您说的是司庾顾郎中?”一个小小郎中,怎么入了陈大人的眼了。陈义斟酌了下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