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心里有些犹豫,他毕竟不年轻了。
要是顾锦朝嫌弃他年纪大呢?
自己竟然患得患失起来。
陈三爷往后仰躺闭上眼,嘴角却微笑起来。锦朝听到自己提亲,应该会很错愕呢?
这些事顾锦朝还不知道,她第二天收到一幅字,一看就是陈三爷的笔迹,写的是首咏竹的词。她看到卷轴上还盖着陈三爷那枚‘九衡’的印章,就细细读了好几遍。觉得十分惊艳,陈三爷写竹林说‘风动竹响,愈喧愈静’。她十分喜欢,觉得写得很好。自己也写了这几个字裱在书房里。
海棠花一开过,就到了除服的时候。四房的人齐哀期服满,府里举行了除服的祭礼,在家设灵位供奉。本来还要去适安西翠山祭拜的,冯氏觉得不妥,跟顾锦朝说:“既不是服斩哀,大不必这么隆重。何况府里不久又有喜事,怜姐儿不久就要嫁进姚家了。怕冲撞了神灵就不好了,不如祖母来安排着……”她亲自布置了素斋送去各房。
顾锦朝没有说什么,只在小佛堂里为母亲诵念了一天的经文。
姚平却很快从王玄范那里知道了陈三爷准备娶顾怜的事,他大为吃惊。
“……怎么偏偏就看上她了!”姚平觉得顾怜有些高攀了陈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