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青抿着唇,跪得笔直。他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他不会心虚,也用不着心虚。
他当时看到青蒲跟着自己了,阳光把青蒲的影子投在石砖上。刚才他在顾锦朝那里见过她,认得出她头上那只佛手银簪的样子。陈玄青当时并没有理会,以前顾锦朝也常派丫头跟着他,还以为她是派丫头过来和自己说什么事,看到周亦萱在场就不好说……
万万没想到,他晚上就被找来问话,还是问他是不是和周亦萱有私情。
顾锦朝……你究竟要做什么!
陈老夫人又问他:“你们私下见面,你可曾对萱姐儿说过什么话?你是不是说过你不喜欢俞家小姐,或者你言语上……对她有所亲昵?”
陈玄青笑了一声:“你们什么都清楚了……还问我干什么?”
“你这混账东西……你、萱姐儿可是你表妹。你都定亲了,怎么还能做这种事!”陈老夫人听到他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陈玄青静静地说:“定亲?什么时候的事,您都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陈玄青!”陈三爷冷声喝他,“你怎么和你祖母说话的!”
陈老夫人却听出陈玄青话里的寂寥和愤怒,又叹了口气:“不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