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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允替她系好了斗篷,才抱着她走出檀山院。
他平时勾心斗角算计得多了,连家人的言行都开始怀疑起来。或许真是一句简单的话吧,是他想多了。
第二天周亦萱就离开陈家了,陈老夫人给了二十两银子的仪程。
秦氏在自己正房里听各处管事妈妈来汇报,忙活了一上午。
秦氏把账本放在一边,喝了口茶才说:“蒋妈妈,你说四房两位少爷回来,新添置了笔墨纸砚。这钱也应该上账目才是。不然我向太夫人回话的时候,怎么说得清楚呢,你说是不是?”
她一双丹凤眼,眉毛压低,不怒自威。
蒋妈妈踮着脚去看账本,还真是没找到这笔银子,笑着说:“是奴婢这几日忙过头了,回头就添上!”
秦氏又笑了笑:“蒋妈妈近日忙什么呢?”
蒋妈妈呵呵地笑:“也没什么可忙的,就是添了两位少爷的日常,总要辛苦些。”
回禀完她就退了下去。
秦氏觉得蒋妈妈前言不搭后语的,明显是藏着事的。叫了含平过来,让她去打听四房的事。
这时候,她的贴身丫头含真过来禀报:“……昨晚三老爷、三夫人被太夫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