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而是问她:“你昨日管大厨房还习惯吗?有没有人为难你?”
“我原来在家里也跟着母亲学,后来又跟着祖母学,这些事管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顾锦朝轻声说。
天还没有亮,她蜷缩在陈三爷怀里,两个人几乎是耳语般的交谈。
顾锦朝抓起他的手,他的手很好看,读书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却有些粗擦。
“你在干什么?”他任她搬弄着自己的手。
顾锦朝说:“我给您看手相。”他的地纹线比她的短,只长到手掌中心。这是英年早逝的手相……他前世不到四十岁死在四川了。
“您的地纹线很短,这种手相多是心地善良之人……”而且容易英年早逝。
顾锦朝有点犹豫,说英年早逝总是不太吉利。
陈彦允问她:“你觉得我心地善良吗?”
顾锦朝当然不这么觉得,但表面上他确实是个非常温和的人。她就点头:“您看上去还不错。”
陈彦允笑了笑,不置一词。把下巴放在她头顶:“那你还看出什么了?”
顾锦朝说:“朝堂险恶,人心难测。您的地纹线比较凶险,一定要小心。”她紧紧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