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顾锦朝请他过来,在西次间说话。
上次看到陈玄青还是大年初一的时候,在陈老夫人那里。陈玄青看上去表情有些冷淡,站得远远的看着她:“母亲有事吗?”
顾锦朝心想果然不该趟这浑水,叫雨竹搬了凳子给他坐,给他倒了杯峨眉雪芽。
他抬头看了一眼,西次间里站着顾锦朝的两个贴身丫头。
“我近日和晚雪说话,她说你似有心事。”顾锦朝语气平淡,“你们夫妻的事我不该管,只是随便说一两句罢了。要是心里不痛快,就找个人说说。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陈玄青嘴唇紧抿,越听她说,心里越是愤怒。
“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他冷笑道。
顾锦朝皱了皱眉:“……随口之言,七少爷大可不听。”他也不用说这么不客气的话!
“我心里不痛快,我能和谁说?”陈玄青却像是忍耐到极致了,整个人充满不可思议的愤怒,笑容也更加嘲讽了,“你知道我心里有什么事吗,我要是说出来,你敢听吗?”
他站起身,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说出来。
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忍着,顾锦朝应该知道,顾锦朝应该要明白!
自己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