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
陈玄青侧过头,也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好像没有生气……俞晚雪笑了笑:“您的名字真好听,是父亲取的吗?”
过了好久她才听到陈玄青说:“……不是。”却又没有动静了。
俞晚雪再笨也知道,他不想和自己谈话。便小声说:“那您睡吧,明日我早些去给母亲请安,把事情说清楚。”她以为陈玄青是因为她的话不高兴,“母亲通情达理,不会说什么的。”
她没想到陈玄青却突然低声吼道:“你闭嘴!”
俞晚雪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翻身压在她身上,掐住她的下巴冷冷道:“以后关于我的事,你统统不准和她说,听到没有!”她还不知道他闯什么祸了,但这又能怪谁?
俞晚雪被陈玄青吓到了,从来没有看到陈玄青如此失态过!她委屈又无辜地看着陈玄青,低声说:“……好,我不说就是了。”忍不住低声喃喃,“你好好说就是,妾身听得懂的……”
俞晚雪感觉到他松开手,很快又躺回去了。
他没有说话了,俞晚雪却听到他压抑的吸气声,她伸手去摸他的脸,陈玄青很快别过脸。俞晚雪却已经摸到他脸侧冰凉的,湿漉漉的。
俞晚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