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怕你的。妻以夫为纲,你要听我的。”
顾锦朝别开脸不要他亲了,认真地道:“……我来跟您说原来的事吧。”
陈彦允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着,肌肤相亲。烛火昏黄。
顾锦朝好像也真的回到了那个年少的时候,想起自己荒唐的过去。
“我是在三舅的书房里看到他的,以为他是登徒子,咬了他一口。陈玄青左手上有道疤,那就是我咬的……我那时候年纪小,只是觉得还有几分喜欢他。何况他又不喜欢我。”
“您也知道,人总是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越对我不理睬,我好像就越喜欢他一样。他原来还羞辱我,那时候我是真不知羞,胆子也大。”
她把头靠着他胸膛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以为他静静地听自己说,却没有应承。
顾锦朝抬头想看他,却被他按住头:“你说就是,我听着。”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怕吓到她。
这些事他听着不舒服,却一定要听她说完。
顾锦朝就继续说:“后来我母亲生病了,那一年我成熟了许多,也懂事了。就不再纠缠于他了。母亲死后我伤心欲绝,随着父亲去大兴回了祖家。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