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画,你们猜是看什么的?”陈三爷问道。
总不会是看他写得好不好……
冯隽似乎有些领会过来,心中一紧。
陈三爷反倒是笑了:“我虽防备他,却也不至于猜疑……难怪要用王玄范来牵制我。”萧游写给张居廉的信里提了,陈彦允意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张居廉想让萧游看他的野心和气魄,而萧游觉得他是个很具有威胁的人。张居廉哪里是忌惮他,这是早就开始猜忌他了啊。
没查到长兴候宫变后面的那个人,反倒是弄出这么堆东西。
书房中一时沉寂,江严过了会儿才问:“那您如何打算?”
陈三爷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廊下的灯笼,沉默了片刻。
他不喜欢有威胁悬在头顶。只是张居廉毕竟是他老师,原来帮过他许多。况且张居廉只是猜忌他,还没有真的做什么。他如今为官之道,还是张居廉教导他的……
“把这些东西先毁了,别让张居廉知道我查过。”陈三爷轻声说。
……一直到深夜,谈话才结束。
陈三爷回到书房里,顾锦朝早就睡着了。
陈三爷站着看了她一会儿,才伸手摸她的脸,佛珠上的吉祥结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