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习惯而已。
他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却透着愉悦。
“我从来不知道这些,其实你要是问我,我可以和你说我以前的事……只是我以前还没有现在这么沉稳,当年刚中榜眼的时候。我也是很高兴的,拉着二哥一起去酒寮里喝酒,还被父亲看到了……”
顾锦朝觉得被他亲的地方又麻又痒,酥酥的感觉一直烫到她心里。
他的身子越来越紧绷,她是坐在陈彦允怀里的,他那处的动静很快就感觉到了。
他握着她腰的手难免用力了些,逼得她更贴着自己的。
那处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顾锦朝不由得有些身子发软,使不上劲儿,正好由他扣住手翻身压住了她。
“后来父亲把我们叫去训话,我还被罚抄了十遍的《道德经》……”
顾锦朝嗯了声,想到因着这些日子的事情多。两人也没有什么亲昵的时候,大半都是他抱着她入睡,虽然也时常有亢奋的时候,却体谅她的辛苦没有碰过她。男子这个年纪本来就如狼似虎的,她的身子却还年轻,是有点不能应付他……
想了一会儿顾锦朝也没有推诿。陈三爷心里有主意,不会不顾及她的。
陈三爷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