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顾锦朝自己扶着柱子爬起来,气得手都在发抖。
这就要哭了?
陈彦允皱了皱眉,她眼里的泪珠已经滚下来了,手上脏兮兮的,雪水化了,脸冻得通红。但是她咬着嘴唇,止不住地喘气,却半声都没有哭出声来。
这个小姑娘有点高傲,也很骄纵,估计真是委屈极了。
“你摔了两次就要哭了?”他觉得好笑,“脸都哭花了,你再休息一下就能看见了,自己也就能回去了。不会成瞎子的,不要害怕。”
顾锦朝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以前不敢哭的现在统统哭出来了。
反正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反正他也不认识她。
陈彦允有种被缠上了的感觉,有点无奈。陈义一会儿该过来了,这场景还真不好解释。
但这小姑娘哭个不停,也是很可怜。
“你再哭下去,可能就真的看不见了。”他说,“快别哭了,你的手帕呢?擦一擦脸吧。”
“你们都和我作对……”她边哭边说,“你们都不喜欢我……母亲也不在了。我也不要你们喜欢我,我……”她哽气,“我才不要你们喜欢我。”
陈三爷才看到她的胸口缀着一块巴掌大的麻布,颜色和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