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眼神是难言的孤寂。
顾心蕊想给他打电话,但还是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宁先生,注意身体,按时吃晚饭。”
顾心蕊发完短信之后就后悔了,宁宙说不定焦头烂额,肯定没时间搭理她。
但是过了不久,她的手机响了,宁宙回应她一个字。
“嗯。”
顾心蕊想的不错,宁宙现在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父亲病危,宁家主家的人都到齐了。
大他三十几岁的大哥,还有刻薄的大嫂。没有人关心宁勤业的病,大家关心的只有遗嘱。
大嫂阴阳怪气,大哥吃斋念佛,几乎半只脚踏入空门。宁缜表面上孝顺的长孙,心怀鬼胎。
还有自以为手握权杖,把自己比作胜利女神的裴若伊。
每一张嘴脸,他看的恶心。
好在,宁勤业命硬,在生死线挣扎过,又一次脱险。
其实他对躺在病床上的宁勤业没太多的感情很复杂。
宁勤业作为父亲,比他年岁大太多。与其说是父亲,倒不如像是爷爷。
他的生母生下她之后就不知所踪。
晚饭没吃,忽然着急上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