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好。
看着杜单顺闪烁其词地样子,苏谧立刻明白了。 这些封号都是赐给那些全了贞洁的妃嫔的,雯妃虽然也是死在破城的那一天,但却是被辽人玷污过了的。
她忽然想到了刚刚送过来的那一沓厚厚的礼单。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虚无的名号。 就是为了这朱红色金册上面淡淡地一笔,就是为了宗祠记载上面这两个模糊的字眼。
恭颐,这两个字,轻微地不过是一片白纸,两滴朱砂,掩映在这满目的朱红笔迹里面,竟然会重逾千金。
不知道为何。 苏谧的心中泛起一阵厌恶。 “就这样就好,以前的事情不必再提了。 雯妃娘娘为皇上诞育小帝姬,而且又是为了保护帝姬而死,晋为贵妃也是情理之中。 ”她说着把册子放回去,果断地说道:“就这么着好了。 ”
外面冷的滴水成冰,可是屋里面却热地让人心烦气躁。
齐泷一回宫就是在病中,众人自然不敢拿这些杂务去打扰他,而现在主理朝政的燕王以及豫亲王等人都在忙着战后的军国大事,国计民生,哪里有功夫去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后宫琐碎小事。
宫里头连一个正经拿主意的人都没有,几个首领太监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