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跟在男人的身后。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男人走进了一家简陋的民宅,便没再出来了。随歌静静地在民宅的边上站了一会,随后矫健地翻身跃上了隔壁房子的围墙上,确保屋内没人后,她才沿着围墙跃到男人民宅的房顶。
街东这边靠近外城门,多半清贫人家居住,房子建得密集而简陋,也多得如此,随歌才能轻易地隐身在房顶上。
揭开瓦砖,随歌清楚地瞧见室内还有两个嬉闹的小孩围着一个正在摘菜的妇人,那男人此时正坐在饭桌前笑着逗弄两个孩子。
随歌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藏在屋顶,直至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夜色渐浓,那男人背上一个小包袱就出门。随歌无声地跟在他的背后。
不多时,那男人便走到东街一旁的十里巷的一个拐弯处蹲守着。东街正街灯火通明,夜市热闹非凡;相比之下,十里巷倒显得十分安静。
许久后,更夫的更声已经提醒已经戌时了。
十里巷头有一个女子缓缓往巷子深处走来。那女子走路歪歪斜斜,看样子似是熏醉的模样,一边走还一边喃喃自语。男人手里握着从包袱里拿出的一把菜刀静静地候着。当女子刚拐过弯道的时候,男人无声无息地冲了上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