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义庄的人都打折了!”
刘尚年的州同一听,旋即冲上前去帮忙推开了那泼妇。义庄本就没几人执勤,如今那两个执勤的中年人可谓一身狼狈。州同气不打一气出地吼道:“好你个泼妇,敢在我徐州的地上撒野,看我不把你关入打牢个三五七日好好教训教训!”
那妇人也不怕他这么一恐吓,反而更嚣张起来:“老娘我还没怕过,我是郑州的人,你一个徐州的说个屁,有本事你就来抓我呀,我烂命一条,和你杠一辈子又何妨你个死马仔!”
那州同听得面一阵红一阵青的,刚想要回骂些什么,便被尹东升的一句冷斥截住了:“大胆!你这泼妇在我郑州撒野便算,如今竟还丢人现眼到徐州来,州同不抓你,回去后我也要把你关在打牢好好打一顿!”
那妇人一听,“哇”的一声便哭了,屁股“咚”地一下就坐在地上,那后头几个壮汉更是怒了起来,又与尹东升的部下争执了起来。
伴着那妇人不住地哭吼声:“官府欺负良民百姓啦……没天理啊……”
尹东升顿觉头痛地扶了扶额,那州同更是烦躁地用手堵了堵耳朵,说道:“尹大人,这不是个办法,这义庄偏远,可若是有谁来了还以为我们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