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听,都纷纷看了眼尸体的肩膀,翻了一下,总算在靠近后背的膀间找到了一道明显的长痕,那疤比较明显,可以看得出当时那斧子砍得有多深。
州同闻不得那浓郁的尸臭,干呕了一声:“就……就只有这个……能证明吗?”
那妇人见那州同不信,腾地一下起身,激动地扯着那尸体的裤子想要脱下来。
季离人迅速挡到了随歌的面前,州同他们几人也马上斥声阻止了。
州同吼道:“你这……这是想干嘛呀!”
那妇人被尹东升的部下隔到了一旁,激动地喊道:“这不是你要我证明吗!我丈夫胯下连接大腿右侧那个位置有一块明显的不规则胎痣,你们看了便知!”
季离人听她这么一说,先是皱眉,随即直接把随歌拉到了远处并转身站立。
随歌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低斥道:“你干什么!”
季离人理所当然道:“女孩子看不得这些。”
随歌白了他一眼:“人都死了,不过是一具腐肉,有什么可怕的。”
季离人回道:“我知晓你不怕,我说的是……”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说的是他脱裤子,不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