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王氏没了夫婿,收拾了家里行当就回千里外的娘家去了。”
毓王一听,松了手劲,看那样子是有些信了。
随后,毓王对那文质彬彬的部下说了什么,那部下诺了一句便离开了。
为了加强毓王的信任,随歌脸不红耳不赤地继续说道 :“其实尹知州并不在意这案子,全是为推搪那王氏。当初她日夜骚扰尹知州,寻到尸体后又日日追着仵作,为了尽早把她打发走,尹知州连案宗都是交给我们几个捕快完成的。我们也不想生事,案宗是随意交差的,并未详细记录。。”
毓王放开了随歌,眼里还存有几分不信任,但脸色已比刚才温和了不少。
“尹东升也不过如此。你还跟着这样无能的人,倒不如随了本王,本王至少能给你提供荣华富贵。”毓王又挑逗起随歌来,唠叨不停地游说随歌供出尹东升的罪,好让他参一本。
毓王的喋喋不休让随歌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点了,她的眼角已经隐约见到有青筋凸起。所幸外面的卫兵小跑了进来通传道:“报!王爷,郑州知州领着护卫在我们牢前求见王爷。”
地牢里无法看到外头,粗略计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还未天亮。
随歌低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