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歌轻轻吁了一口气,捂着胸口,才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有些快。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回想起刚刚季离人的气息,她有些诧异,她竟然完全不恼。
“呆子,石头。”随歌呢喃了一声,嘴角却扬起了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
她还从没遇到过这么呆的人,而且是个古人,真奇怪。随歌摇了摇头,抱着被子,身子一转便睡去了。
那边临风听完季离人说出了他今晚孟浪的那些行为后,真真切切地上演了什么叫惊掉了下巴这一幕。
“将……将……将军……你真的对随歌小姐这样做了?”临风很想马上回军营把这事和姬军师他们一起分享,太劲爆了!这还是他们的将军吗?这还是那个严于律己不近女色正直不阿的镇北大将军吗?
季离人捏了捏鼻梁,觉得头有些疼:“我知道我做的事于礼不合。”
临风觉得自己吞咽都有些困难了,“将军,这不仅仅是礼仪的问题。”
季离人不解:“那是什么的问题?”
临风懊恼地捂脸呻/吟。他忘了姬军师曾经说过将军是个死脑筋,他一直不相信,如今他信了。
当临风好不容易和季离人说清楚不能因为自己喜欢一个女子就随意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