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随歌递来的信,看了一阵后,他也挑起了眉,“尹东升要来邯郸找我们?”
随歌继续吃菜,道:“他说徐州知府的案他已经结了,料定这边的人不放手,他亲自携了公文和太子口谕来救我了。”
“为何要亲自来?”
随歌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他一定还有其他事。无妨,来了也好,邯郸这儿结束后,我们需要分开行动。陈达提到的那几地,我们不能耽搁了,最好分散调查。”
季离人听她这话,心瞬间似装了石头般沉了下来,但她说的在理,现在形势对于他们来说颇为严峻,不容他多想。
随歌不知季离人现在的想法,只向他说了刚刚丫头和她说的话。季离人认真听完后才对随歌说了今日在城楼那边看到神秘人的事。
“那当官的称呼神秘人的第一字为国?”随歌拧眉,揣测了一会,也没什么眉目,“这可能是名字,也可能是称号,讯息太少,无法确认身份。”
季离人颔首,他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还提到了洛阳首富。不知道洛阳的酒庄与这首富有无关系。”
须臾,随歌已然用完了午膳,她喝了口碧螺春后感叹了一句:“这青楼的伙食的确好,难怪这么贵。”说完,她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