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碍事的季离人,随歌搬了张矮凳坐在窗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床上的钱源泽和如烟都迷迷蒙蒙的,早已没了意识,如同梦游一般地回道:“钱源泽。”“如烟。”
随歌拧了拧眉,让季离人把如烟先搬到一边。
可季离人根本不愿意碰如烟,更何况如今如烟还裸着身子。他面色一冷,从怀里掏出随歌刚刚给他的一小份迷药,全数洒在了如烟的脸上。
随歌顿觉头疼地斥了一句:“撒那么多,她明天下午都未必能醒过来!”
季离人认真地看着随歌:“这正合我意。”
哼,才不给机会这个女人在找随歌。
随歌摇了摇头,没再理会这个猪队友,继续对钱源泽问话道:“钱磊是你什么人?”
“……是我爹。”
“你们来邯郸做什么?”
“做买卖。邯郸有个老主顾来了,要用我们的码头和镖局运货。”
“什么镖局?运什么货?”
“……震远镖局……运红饼……”
随歌越听,神色越凝重,“那个老主顾是谁?”
钱源泽神色迷离,“我……不知道……爹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