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随歌,一字一句地说道:“帮我查白素素是怎么死的。”
白玉堂走之前给了随歌两个月的限期,还给了随歌一个金制的小牌子,上头写着“百灵”二字,许诺这两个月内若是需要用到百灵堂,可随时到含“醉”字的青楼或茶馆交给掌柜,掌柜自会安排。走出门槛前,白玉堂又似玩笑地扭头对随歌说了句:“在调查你的时候,我查到一些很有趣的信息,例如两年前你和那个女娃的事。若你感兴趣,待你查完了案子,我可以……”
“不必了。”随歌还不等他说完就拒绝了。
季离人明显感到了随歌身体的紧绷。
白玉堂玩味地笑了笑,随后便离开了。
季离人敏锐地感觉到随歌的情绪因为刚刚白玉堂的那些话有些波动,因此他拍拍随歌的肩,转移话题道:“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问他话了。”
随歌“嗯”了一声,因为季离人的细心,她稍稍缓了一口气。
两人在房间内待了半个时辰,问完了钱源泽的话后,两人无声地离开了,回了房。回房后,才发现白玉堂令人帮他们换了一间顶级的厢房,权做贵宾招待。
随歌讽刺道:“替富人办事待遇果真不同。”
夜深人静,两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