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淡的局面都维持不下来。而陈阿娇甫一归来,不要说她的母亲馆陶大长公主,连王太后都另眼相待。
而她的刘郎,不也待她更重一些么?
他们特意将她与她隔离起来。而她与她彼此也有默契,两不相见。
相见,就是尴尬。
只是又慢慢听人说,那个女子,竟是很漂亮很漂亮,岁月都厚待她,不在她面上刻下风霜。
只听说,那个女子风华卓然,安静宁馨。
真的不像她了。不像记忆中那个热烈骄傲的女子。
连她都忍不住好奇,生命中流失的那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将那个热烈骄傲的女子,改造成如今模样?
陛下回宫后,第一次去见了她,不欢而散。
她偷偷出宫,被抓个正着,为了长门宫的宫女,只得去宣室殿求情。然后,陛下宽赦了他们,还同意了让她出宫。
馆陶大长公主大寿,她出宫祝寿,陛下也去了,出了酒疹,是她在照料。
元狩元年除夕,陛下宿在长门,清晨,不欢而散。
她知道她不能怨,不该怨,可是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无不在牵扯着她的心魂。不觉得疼但持久,慢慢的,便成了她的心患。